到稍远的地方,并且把车子调到不熄火的状态,然后也跑到了小楼之上。
胖子站在门外的护栏上,端着机枪就扫,七八个粽子被他打的直蹦。这伙计体格真是霸道,为了省事,机枪的支架都被他拆掉仍了。十多公斤重的家伙被他端的纹丝不动,枪口的火舌窜出去一尺多长,把他的脸都映红了。
我们剩下的人也一起开火,顿时把粽子们打倒了一片。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车师傅他们不把步兵战车的火熄掉,要是抹黑一片的话,真不知道往哪里打好。
可是粽子们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倒下去一片又冲上来一片,而且越来越密集,很快就把我们的小楼围的水泄不通,陆陆续续的往楼梯上爬。
区翔半蹲在门口,咬紧了牙关,一枪一个爆头,还好只有这一条通道可以直达楼上,下面的粽子们虽然多,却上不来。
区翔的子弹很快就打光了,我把我的枪往他手里一塞,把他的枪夺到手里,麻利的换上弹夹。就这么缓了一缓,粽子们就又挤上来了好几步。区翔满头大汗的说道:“老花,不行了,我顶不住了。”胖子在旁边用机枪猛扫,喝道:“快炸断楼梯,不然咱们都得报销掉!”
几名“狗剩”队员纷纷砸破了窗子,从上面往下仍手雷,紧接着“碰碰碰”的一顿爆炸声响了起来,震的我们耳鼓轰鸣,石渣铁屑横飞,烟雾弥漫。一只断手飞了起来,在胖子的脸上狠狠的抽了一巴掌,把胖子打的一个趔邂,差点从栏杆上摔下去,胖子骂道:“草!先打声招呼再仍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