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母亲的错,她太不自量力了。”
我看着他,也就二十出头,却已经一脸的沧桑了,我把钱给了他:“不用了,小伤,你也知道我比你有钱。行了,回去吧。”
我说完了就走了,这个人倒是个厚道人。但是我也没办法给他什么照顾了,只能希望他离开这样的家庭吧。
我回到家里面,可把瑶瑶吓坏了,我的棉袄上面一片血迹,脱下衣服看,后背上有一个樱桃那么大的红点子,是炉钩子刺伤的痕迹。
“这怎么办啊?”王瑶道:“去医院看看吧。伤口发炎了就不好了。”
我摆手:“没事儿,不蘸水就行了,幸好是冬天,不然我可就被刘强刺死了。”我把事情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