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口。
我们之前听到的那种“梆梆”声,也是赖老八用柴刀砍门槛的时候发出来了。
他就像是发了魔怔一样,一边用力地砍门槛,苍白的脸色格外狰狞,嘴里发出“嗬嗬”的怒骂声,
“让你修笼子,让你关我,老不死的!狗东西……”
赖老八这模样,怎么看都很诡异!
见状,我的嘴角微微翘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向后院,打开鸡笼子,拎出一只母鸡。
我从怀里取出一把红线,套在了母鸡的爪子上,轻轻把鸡放下去。
那母鸡焉了吧唧的,蹲在地上不肯走,它好像对此时的赖老八十分畏惧,居然用爪子刨在地上,缓缓往后退。
“小陈,你干什么?”许老板尽量压低声音,对我投来不解的眼神,
我露出诡异的笑容,一脚将母鸡踢飞,母鸡受惊,口中发出“咯咯咯”的声音,使劲扑棱着翅膀落在小院当中。
正埋头砍着门槛的赖老八突然将手僵在了半空,他很麻木地将脖子转过来,看见落在脚边、正吓得瑟瑟发抖的母鸡,眼中突然露出一抹精光,一刀就斩掉了鸡头,抱着母鸡往外面跑。
他一边跑,嘴里发出龇牙咧嘴的“嗬嗬”声,还没跑出多远,就将嘴巴凑到了母鸡的脖子上,那姿势看起来好像在喝鸡血。
许老板和方圆都看蒙了,“小陈,这赖老八是不是撞邪了,怎么喝生鸡血?”
我却冷笑着伸出了手里的红线轴,对他们摇了摇头,说道,“别急,我在母鸡身上绑了红线,他跑不掉的。”
方圆很疑惑地
第66章罪魁祸首黄皮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