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型,另一个是茭白,陈平前世的老家称之为高苞。
“今晚就别回去了,与他俩挤一挤,明早再走。”陈父吃着饭,这两新添的菜还是从村中买来的,侄子来一趟不容易,饭菜自是不能太差,盐给足了,那茭白中甚至是加了指甲大小的猪油。
饭菜似乎很是合胃口,陈元良嚼得卖力,舀了碗菘汤:“不了,我是坐牛车过来的,同那人已是说好,他待会会来。我直接坐上就能走,要不了多久。”
“娘,我与元良哥一同去县里。”陈平道。
茭白不错,如果是用来炒就更好吃了,嫩滑爽口,陈平捞起两片茭白,就着饭下口。
有些咸了,陈平没浪费这盐分,在碗里搅动了两下,拌饭。
“你跟着去干什么?元良还有公事要办。”陈父道,“留在家里帮我修葺屋顶。”
“没事,来前就办完了。到时里长过来登记,二叔如实说就行。”陈元良道,“让陈平跟我去吧,我正好是有些事需要他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