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胡恩的后背,示意他绷紧了点,不要那么有气无力。
“我太饿了。”胡恩难受,联系着光脑的同队同学没有回应,“他们干什么去了,不会开派对了不理我们了吧?”
两个人从吃完饭到现在又大约走了两个小时,差点在林子里迷了路又马上原路返回。
“不会的。”时周打开光脑,半晌后动作凝滞,一把抓住胡恩的书包后带,“不对劲。”
“什么?”胡恩下意识警觉起来,跟着一起看向光脑,五秒钟之后震惊地抬起头,“信号被屏蔽了?”
联络的消息根本没有发出去,光脑显示的地图没有实时变动,难怪他们不注意一直在原地鬼打墙。
不安的感觉逐渐黑暗之中被放大,吞噬人的心神,无限延伸的感官知觉之中,时周听见了极轻极密的翅膀扇动声音,他的太阳穴跟着那样的频率隐隐跳动。
拖着胡恩爬上一棵古树。
胡恩的嘴被时周一把捂住,眼睛下意识睁大,意识到是时周之后虽然心中没有那么紧张,但周遭的环境和时周的反应使得他油然生出一种害怕之情。
放得非常非常轻的呼吸声里,他看见树底下三只金属外壳,面容丑陋的高级甲虫经过他们的面前,月光下它们锋利的前臂如同死神的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