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友,你敢走我就不理你了,把我送给你的小发夹还给我。他在气头上,从裤兜里摸出小发夹扔床上,楼下又传来两声喇叭,在催促他,赶快走啊赶快走。
她一时着急,伸手拽他手臂威胁。
“不准走…不然手链你也还给我。”
他都带了那么久的手链,送给他就是他的了,这会小气吧啦的又要要回去,跟他闹呢,他在气头上,绷着身子说
“不还。”
就想着,要不躲到她把孩子生下来算了。一个多月时间再忍忍,生下来抑郁就没有了吧。他更怕在这么吵下去,她又要多说几句维护他们的气话把他气疯。光是这么想着,没察觉到她使了力道。一个想留人,一个不得不走。那条链子又不是铁做的,一扯就断,跟那天的蛋糕一样,摔在地上悄无声息。
男人感到很受伤,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紧绷着身子,捡起链子,没回头,一句话也没说,离开了房间。还不忘把门带上,把肥肥关在里面,以行动告诉她。不准走的啊。
她站在屋内,背后是窗外暖阳,房间静悄悄,突然变得啥也没有了。她想抓着什么抓不到,望着门口,直到车子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宣告她的玖玖要离她而去。
秋安纯难过,但还是要抓着什么,连鞋都没穿跟着跑下去。他坐在车后座修手链,前方一男一女吩咐说今天下午先去南码头把人给另一个势力送去,再去参加斯利举办的小型茶话会,晚点能匀出一些时间,要回来跟他的小娇妻亲密也是可以的。
巫马玖说了句不用了,专心修手链,没抬头。车缓缓开出斯利住所,却没看到后边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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