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无力感,连一个字都不想说,躺在床上装睡,直到下午,有人过来看望。
何绅带了些水果,还是空运来的,个大圆润的荔枝装了满满一篮子,搁置在病房床头桌,他抽了个椅子坐在旁边,裴寒把头偏向窗外,耳里却听到了他犹如警察盘话般的询问。
“她伤没伤到?”
“脖子划了一厘米小口。”
“谁干的?”
“她自己的干的。”
“是不是你逼她的?”
“嗯。”
“你怎么不死了呢?”
躺床上的有些心梗,一股腥甜从喉咙伸出往上冒,裴寒难以置信的转头看过去,何绅面色如常,起身了拿了颗荔枝给他剥开,也不问人家吃不吃就强塞嘴里了。
“抱歉,一时冲动,说错话了。”
“你不是说错了,你他吗这是说漏嘴了。”
他气急攻心,荔枝卡嗓子眼,外国新研发的品种,个头乒乓球那么大,咽不下去吐不出来,裴寒拍了两下胸脯,觉着自己要被谋杀了。
“怎么了?要不要给你喊个医生?”
情况稍有不对,紧急铃一按,医生急急忙忙跑了进来,用钳子把荔枝弄出来了,裴老二鬼门关又走了一遭,白着脸靠坐在病床上,外面又响起了前后不一的脚步声。
何绅的询问尚未结束,房间又进来两个,身高腿长,面色随和。进来后门用脚一关,啪嗒一声关上了,原本清冷热闹的病房顺势气温有些升高。
“你们过来干什么?”
何绅问,青佑走了过去,扫了眼床上躺着的男人,还没打算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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