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那小子多少好处,替人求情来了?”
怕是拿了人家不少好处,秘书尴尬的笑了声,被识破后点头哈腰的就说收了一丁点儿,不过这事儿也是何绅手底下的小秘书求得情,赖不到他本人身上,总归来说,还是那个有点脾气的新人不是,肯为了女人连公司都不要了,眼界真就一点儿不宽敞。
“那可未必。”
裴州起身,拍着自家四十出头的秘书,大半辈子过去了,有些事情还没明白。他迷惑的问着。
“您还有什么见解?”
男人拿起手机,转身往外走,秘书跟在后边。
“不把钱当钱看的人,我一直都佩服。”
这种人某一层面来讲,不适合经商。但从另一种层面来论的话,一旦入了他们这个圈子,是个难能可贵不被钱玩弄于鼓掌的独苗子。
人的软处有很多,家人,女人,都囊括在其中之一。当初自家的蠢弟弟被人劫了,他不也倾家荡产的要把人赎回来么,眼界不是不宽,是懂得什么东西重要。毕竟钱这玩意,凭他们来讲,不出三五年又赚回来了。
男人对何家的少爷有所改观,但并不代表他能心平气和的就跑去接自家在外度假的小丫头,接回来就什么事儿都没了。
当夜趁着月色,裴州领人去了一趟何家别墅,何绅还在那空旷的别墅里住着呢,桌面上放了两筐荔枝,壳扔在脚边,就听旁边的小秘书在那说。
“啊那位妹妹几天前就被送走了啊”
裴州双手藏在西服口袋里,站的笔挺,眸色逐渐暗了下来。小秘书头上冒汗,越说越心慌,不安的盯着自家沙发上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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