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男人声音那一刻又瞬间紧绷成了一根线。
是何绅和裴依依,清晰的对话一点点传递过来,他们的声音融在一起,氛围是外人挤不进来的,独属于他们。
她在他心里被定义为不确定性,总的来说,没人可以握在手里。
何绅很明白。
“你知道人为什么需要哭么,哭并不代表懦弱,在我眼里,哭是强大的另一种呈现方式。”
“只有天真无邪的才不需要哭,成年人的世界哭才代表成长呢。”
“你哭了,你就长大了,真的。”
何绅盯着眼前的裴依依,往事历历在目,她说的那些话,三个字概括,就是“哄小孩”呢。
家里人教导,哭是懦弱的表现,何家不需要懦弱的小孩,所以他不能哭,几岁后就再也没哭过,哪怕因为考试成绩没考好而挨打,没有闲余时光,挤在书本和一系列的修养课程中,他都没哭过。
父亲病态的教育,是灵魂中深根蒂固无法抹去的,一朝一夕,通过自身经历与某种层面的畏惧,通通传递给了孩子。
我就是这么过来的,这么长大的,所以你也得是,我们都得是,你的孩子也得是。何家的小孩都得这样长大。
所以那个时候,他发觉自己没有哭这个选项。
直到十七八岁的少女递给他了一只冰棍开始,黯淡的地方才开始有了斑斓的光斑。
冰棍,摩天轮,游乐场,还有她哄他哭。
“不是说不联络了么。”
从上次裴家寿宴过后,她发消息这么说的,然后删了所有联络方式。这会却被裴寒大老远的叫回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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