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弟弟天天都插的小肥穴,堵着淫水反复抽送奸着逼,越干力道使的越大。
秋安纯呼疼,疼痛清醒了一些,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身上的男人凶猛的驰骋着,大肉棍在她的穴口进进出出。
“醒了?”
他问,鸡巴稍停了一会,两个人对视一阵,秋安纯呜咽一声,不想看他了,把头偏过去。 却露出了藏匿在发里的红到通透的耳朵,耳尖薄,耳垂粉嫩又肉嘟嘟的,连耳洞都没打过,较小的跟她人一样。
他垂头去含,用牙齿轻咬,舌尖把耳垂吸吮着,然后缓缓移动到耳蜗,转着圈的舔,在模仿下体鸡巴抽插肥穴的姿势,舌尖有一下没一下的顶弄进去。
真好操的,当然好操了,又嫩又软,洗过澡了后女孩自带的香甜味更明显,人也醒了,呜咽一声,发出的音调,就像是他干了多大的坏事一样。
确实好坏的,人家是弟弟养的小母狗,又不是哥哥的,故意给人家灌酒,喝醉了就往床上带,不就是迷奸么。他裴州不算什么好人,插也插着,奸也奸着。谁让她这么主动又抓着他的手伸下面给摸穴了。
他是男人,肯定得狠狠干她了。
女孩不讲话,裴州玩完耳朵,把鸡巴抽了出来,在她阴户上打了两下,鸡巴蹭了蹭纹身,惹得她呼疼。他就是故意的,她疼了,呜呜的推着他的肩膀。
哪有刚才狗皮膏药恨不得黏在他身上的样子。不过尽然人醒了,他干的肆无忌惮,大鸡巴打完穴,开始在边缘摩擦,淫水泛滥了,男人粗大的龟头在阴蒂周围反复戳弄,然后在进入,甬道持续挤压,他腰眼发麻,挺弄进去后,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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