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里有数,不要到时候投鼠忌器的不敢作为,既然已经打算撕开这一层薄膜,就没有隐藏的必要了。”
张灵玉接过玉简,轻嗯一声:“放心,他司空半语还不是这种胆小怕事的人,不过他的后顾之忧……”
张灵玉还没有说完,帝俊已经站起身来说道:“放心吧!他这样的对手,朕也很兴奋,当年除了祖巫句芒和厚土给朕这样的感觉之外,而今也只有他了,我可不想面对一个满是破绽的对手,那样多没趣啊!”说完,帝俊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张灵玉看着帝俊消失得方向,良久之后方才回过神来,脸上露出苦笑之色:“看来张家真不适合为帝王啊!呵呵……”那一份苦涩,或许只有张灵玉才能够深刻的感悟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