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宁长安的话还没有说完,牧田便是锵然出刀。
一道刀芒划破天际,照亮苍穹,顷刻之间便是出现在了宁长安的头顶之上。
这一刀,无声无息,仿佛是从天而降,甚至没有人看清牧田是如何出刀的,也没有看到刀芒是如何出现在他的头上。
一切都是那么突兀而合情合理。
“你该死。”
在牧田的眼中只有两种人,一种是不相干的人,一种该死之人,毫无疑问,宁长安便是属于后者。
当刀芒临近头顶之时,宁长安才知道自己失策了。
这一招远远不是自己能够硬抗的,他不过是灵光期中期境界,和牧田相较而言,差了太多。
扑哧——
一刀斩过!
宁长安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身形便是凝固了起来,如同雕塑一般。
随后,从他的额头之上便是浮现出一丝细密的鲜红血珠子,血珠子从他的头顶如同一条暗淡的长线一般逐渐渗透到他的脖颈之下,不多时,他的长衫之上也浮现出来。
汩汩汩——
血珠子逐渐变成蜿蜒的一条小溪,从他已经僵硬的鼻翼旁边缓缓滑落下来,浸润了他干燥的嘴唇。
咕咚——
此时的宁长安尚且还留有几分意识,他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但是发现身体已经不受驱使了,他的嘴角开始有大口的鲜血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溢出。
此时的破宁长安如同一个血人一般耸立在原地。
鲜血大概流淌了十分钟,从最开始的渗
第五百二十四章一只观望沧海的蛙(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