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请过任何人保护我,以后也不用你们保护我,我自己的命我自己负责。”
况且说完,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公子……”慕容嫣然此时才叫了声公子,先前可是一直叫他名字的,可惜况且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你这个孩子,怎么没大没小的,你怎么能这么对他说话。”慕容嫣然也是一脸怒容地斥责自己的弟子。
“师父,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他有什么了不起,为什么我们要这么保护他?”小姑娘被师父骂哭了,可还是觉得自己说的没错。
“他有什么了不起?如果没有他,我们以后就该回家种地的种地,该上山当强盗的就去当强盗,当然你们可以出家修行。”秦士宁却是幸灾乐祸起来。
“唉。”慕容嫣然长叹一声。
她没想到况且如此刚烈,这可是跟她观察到的况且并不一样,跟况家以前的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