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再没看应天府知府一眼。
应天府知府心里恨得直咬牙,却也无可奈何,况且背后的靠山都是他惹不起的。不过这个仇是记下了,以后一旦抓住机会一定不会让他好受,就算整不到他,也要弄他个灰头土脸。
练达宁自然也看出了他的心思,只能苦笑。
他并不为况且担心,应天府知府威胁不到况且,能威胁到况且的是北京那两尊佛。倒是应天府知府不知深浅,将来能不被况且拿捏就不错啦。
况且走出衙门,见外面挤满了应天府衙门的衙役和公差,见他出来,也都笑着打招呼,上次去六合县勘察现场,这些人中的大部分也都跟况且熟悉了。
“况大才子,你又来帮着办案了?”
“况公子,你这是想抢我们的饭碗啊。”
几个捕快嘻嘻哈哈说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