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你跟文宾呢,只是怕打扰他备考,也都忍着不过来。”
说着话,文宾走了进来,哈哈笑道:“况且,久违了。”
况且站起来笑道:“你这家伙倒是精神,丝丝可是要累趴下了,你也舍得?”
“没办法呀,我劝过她多次了,她什么都做不了,与其这样跟我苦熬,还不如放松些出去找秋香、石榴开心的玩玩,正好你来了,帮我劝劝她。”文宾坐下道。
“你们两人事,还得您们商量,我劝不了。”况且笑笑。
“对了,练师那里你可是有些日子没去了吧?”文宾忽然问道。
“嗯,是有些日子没去了。”况且有些难为情,自己这弟子当的也太不合格了。
“我看你还是去一趟吧,练师有事想见你,还很急的样子。”
“是吗,不会出什么事吧?”况且紧张起来,不禁有了自我责备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