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先把秀才考试应付了,秋试过后,就准备动身吧。”
况且心里很高兴,能出去走走,尤其是去那么远的地方,还是山区,简直难以想象父亲会如此慷慨,不过想到周鼎成,他就不那么有把握了,笑道:
“谁知道人家愿不愿意陪我去。没关系,他就是不愿意,我自己也能行。”
“他一定会愿意陪你去的。”况钟微笑捋须,“你只管到时候去问他好了。”
况且半信半疑地看着父亲,忽然觉得第一次现父亲的心机也出乎意外的深沉。看来人人皆有城府,不是父亲瞒着自己,而是自己先前幼稚,没有现。
然则如何能断定周鼎成愿意出这趟苦差,干这桩没钱赚的保镖生意,他还真是想不出来了。
“我让你请他陪你走一遭,还有一个意思,就是验证一下是否是我心中所想,如果不是,就可能有问题了。”况钟忽然心事重重地叹息一声。
“爹心中是怎样想的?”
“就是验证下,他是不是真的好人。”
况且心中哭笑不得,这是什么考验法,愿意跟你出苦差就是好人,否则就是恶人?
但他知道,父亲心中所想不会是这样简单,一定有很复杂,乃至无法对他明说的原因,他也就不追问了。
“武当绵掌真的有那么厉害?”况且问道。
况钟没有正面回答,幽幽道:“我亲自看过一个病人,到我手上只活了一刻钟,过后我才诊出他内脏已经破碎成糨糊了。
至于是武当谁人下的手,就不
第十八章 周癫的秘密(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