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的确是世界镖协的常任理事,他有资格说这种话。
梁发才赶紧在旁边劝陈光,怕事情闹大。
“怎么?怕了?刚才你们骂人时怎么就不见得怕呢?”这群人见势不妙,就拿他们在世界镖协的身份来压人,陈光却只阴测测的笑着,就这么长时间,他终于将刚才几个家伙各自用他们的土著语或者西班牙语说的话给回忆起来了,真是一个赛一个的难听。
赫尔维德狡辩道:“你别胡说八道,我们可没骂人。”
波波利卡也同样睁眼说着瞎话,“我们刚才明明是在夸奖你,先生。”
在须臾海中身居高位太久太久,以至于如今的陈光都快忘了别人和自己耍泼皮无赖是什么样的滋味。
外面只是过了几秒钟,须臾海里却已经两百年,但对他来说,这种曾经熟悉的感觉变得那么陌生,但却又让他亲切。
他突然之间笑了,心想,须臾海虽然好,但在里面活着却总觉得一切都太梦幻,因为无所不能的信仰值,想得到什么都太容易,反而给他强烈的不真实的感觉,两相比较,还是现实生活里的日子有意思啊。
在须臾海中开了逆天挂的感受人生,终究如同无根浮萍。
因为起点太高,洞悉一切,无法避免的会习惯性的以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待须臾海中的一切。
但在现实生活里与人斗,哪怕只是拌个嘴皮子都觉得乐趣无穷。
这酸甜苦辣咸的人生五味,还是只有在现实生活里才能品尝得到。
旁人不明白他这笑容代表着什么,英国人威尔金斯更是紧张,他就常听
第五百一十五章 何谓永恒(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