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夜将三大一小四个人从上到下瞅了一圈,心中泛起一阵恶寒。没想到朱红玉还有这种极品亲戚。
马氏活动了活动胳膊,也放下了悬着的心。
“没事了,回去吧。一两银子。”
“一两?”刘氏一听不乐意了,“咋这么贵呢?”
“深夜出诊、接骨、药酒,我还挨了一脚踹。这孩子算我顺手医了,谁都是这个价格。”
“你一个出家人,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润夜听得气郁,真恨不得将这几个人砸晕了,一人灌一勺朱砂。
“我不要钱,怎么置办药材?给你们看病不难,有本事去镇子里抓药。如今缺医少药,药当然贵了。”
刘氏摸了摸口袋,只带了二钱银子,她连带着装钱的荷包一下子甩在桌子上。
“多的钱没有,你哪里值这么多银子?走!”
说着,刘氏抱着朱宝儿便要走。马氏是个精明的人,赶紧跟着婆婆溜走了。
朱金蝉深感不妥,摸了下荷包,只有今天朱红玉给得五文钱。
“对不起啊,刚才……我也是气头上。剩下的钱我一个月内补上。”
说着,朱金蝉怀着极大的羞愧,也转身溜走了。
润夜的心里是一股股说不出来的滋味。
他可以义诊、可以贴药费。但却要因为治病,挨揍,这都是什么人!
润夜默默得落锁,关上了庙门,他强忍着心中的苦楚走到卧房。
“师父……我好累啊。我真的不想、不想再做大夫了。”
朱氏一家人走在回家
第十九章 夜诊朱家二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