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更好些。”
“当年我是先学的剑术,不过到最后剑气太胜,反倒是压下了心中的道理,所以便又弃剑读书,不想这一弃剑,便再也没能捡起来,反倒是终日酒壶不离手了。清秋,你可明白我的意思了。”
朝清秋沉默良久,点了点头,“先生的意思是学生而今死活不能破境是因为心中的道理不够大,唯有多读书,以心中道理压下心中执念。有朝一日,我自心底认可了自己的道理,自然出拳出剑,再无迟疑。”
陈寅没言语,只是朝后招了招手,书院之中一把长剑飞入到他手中。
他将长剑抛给朝清秋,“当初拜师之时先生也不曾送你什么礼物,这几日攒了几个银子,专门让那个姓项的给你打了一把长剑,看看喜不喜欢。”
朝清秋拔剑出鞘,剑长三尺,月光如水,自上流淌而过,剑身之上,刻有二字,断念。
朝清秋抹了抹鼻子,掏出半壶烧酒扔给陈寅。
“从沈老先生那里借来的。”
东篱山上,夜风吹拂,师徒两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