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让天香楼至少几百的人都察觉不到不对的收集某种东西,就算你们想管。层级也不对吧?”
稍稍有点热血上头的两个年轻儒修再再次面面相觑。
顾逍叹口气,“天香楼的主事人也是万花门的人吧?天香城还是府城呢,这边的花府台还是卫伯的同期吧?和他们去说啊。这事轮得到我们管么?”
纳兰敬晖这次反应很快,“这不是回到原点了吗?如果要去说的话,必须要有证明吧?”
否则,万花门在这里的主事,还有天香城的花府台,凭什么相信他们啊?
当然了,花府台倒是可能会信。
但既然都是儒修,他们当然也知道,在万花国儒修与万花门近乎互不干扰的状态。修仙界的事情修仙界解决,素来如此。
只要凡人不被牵扯得厉害,花府台也不好插手天香楼的事。
花府台就算是信了、知道了,也只能先在天香楼查。然后……非得打草惊蛇不可!
“要我来证明,就得动用这里的阵法。”顾逍整理了一下头发,让自己看起来整齐了一点,“所以我说麻烦啊。你看,要证据就得动阵法,没证据就不会让我们动阵法,简直恶性循环,麻烦透顶。所以要我说,那两位只要有一点相信,那还是仔细检查下自己,确认一下自己有没有受影响吧。”
纳兰敬晖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