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希望你能体谅一番,不要贸然打搅了姑娘们。”
女先生温柔和蔼,道理分明,说得少年脸又红起来。
期期艾艾的,他就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玉盒,递给了女先生,“我,我叫许山隐。这是我从凤凰山里采来的百年寒蜍草,听说华笺姑娘擅长制药救人,想要送她好助她一臂之力。”
少年穿得平常,那玉盒却是玉质细腻。
不过,早在他说出“百年寒蜍草”一词来的时候,女先生就笑得更和蔼了,此时见了玉盒,也并未变色,坦然接过玉盒道,“难得你费心。我等会儿回转,就去交给华笺。只是你还是要记得,莫要再做这窥探之事了。好儿郎行事,还是该正大堂皇的。”
少年连忙打躬作揖,大是不好意思,喏喏的就领着大黄走了。
只是走了之后,却又不由得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之意,十分明显。
女先生来后就没有了用武之地的水馨一直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对待冒然窥探的少年都这样的和颜悦色,难道不是很好吗?
水馨很想挠头。
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教养阻止了水馨真的做出“挠头”的动作,但好奇心还是驱使着这姑娘忽视了肚子的呐喊,跟着女先生上了东来台。
栖凤山的姑娘们多是道修和玄修,而且绝大部分处于练气初、中期,武道修为比练气修为高得多。神识扫不了多远,眼力也好不到哪里去。
看得出出了一点儿岔子,却看不出到底发生了什么。
故此都站在了东来台上,并未散去。
且还三三两两的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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