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之间,何须多礼。”二人相对坐下,沉香案上早已备好了琉璃玉子棋以及茶水细点供她二人闲谈消遣。太子妃王氏神态自若地边斟茶边问道:“事情可办妥了?”。
花染接过茶盏,亦是淡然一笑,仿若闲话家常般地答话道:“禾徴,六宫之内都是你紫荆宫的人,她日前的近况你应该早已得知。尚司署不是个自在的地方,衣食不缺,但却终生不得自由。”
“如此一来,如今,你与王爷之间依旧是不冷不热么?”王禾徴含着笑,话锋一转,抬首欲细究花染的表情,却见花染侧首,髻上的珠玉流苏垂下来的阴影略遮住了那半抹若有若无的笑。她声色清灵,不答反问:“太子妃殿下协理六宫之事已是繁忙至极,何以有空关心起慕王府的床笫之私来?”
“六宫的事再多再大,都不及你的事重要。”。
落下一子,莺声晏晏,禾徴脸上的柔色半丝不退,但略含执拗。。
“禀太子妃殿下,臣自然不敢怠慢长公主殿下,夫妻二人相敬如宾。”。
推门而入,日月无辉。
答话者一身深蓝朝服,挺拔玉立,三千青丝以玉冠细束,垂下二三璎珞,面若银盘,齿若编贝,目若玄珠,寒意笑意,两意交织。
“哦?是不敢怠慢,还是发自内心的喜爱?”玉指微曲,食指的第二关节处轻抵着鼻尖,禾徴的笑温温柔柔,好似她生母当年,眉目间流转的笑意都透漏着难以言明的柔美。
男子闻言爽朗大笑,尚未应答,而是径直走向帘后,坐在了花染身旁,细看她的表情,却见她只是淡淡地笑
第一千一百四十一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