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放手,不离弃。
但今日,他又牵着别人的手,走过宾客,拜过高堂,许一个未来。
一生一世一双人,不过是奢望。
即便是这样,那夜她还是梦到了白夜瞳,梦里他用手温柔的拂过自己的脸颊,抹去了刚流出的眼泪,那手,温度正好。
第二日起床略晚,让苏籽随意挽了一个髻,然后别了朵簪,苏籽才落手,门就被敲响。
“夫人,是……”苏籽在外人面前一直叫依然夫人,以免别人说闲话。
门被打开,进来的是昨日新妇,白若馥。
来人一袭浅色衣裳,绣上海棠花纹,面如芙蓉,唇若娇花,娥眉淡扫。举手间似弱柳扶风,婀娜生姿。实在是像传闻那样,让人移不开目光。也难怪白夜瞳会动心。
“白若馥,特来向姐姐请安”音色婉转,眉眼微垂,脸上带着新为人妇的娇羞。
苏籽看着白若馥仔细描绘过的妆容,暗自后悔,不应该任着依然素面朝天,白若馥眼底的嘲笑虽然是转瞬即逝,但却被她看得清清楚楚。
“昨日婚礼颇为辛苦,所以今日起得晚了,还望姐姐莫怪罪”说到这里好像想起了什么似得,脸上胭脂色更盛,羞涩一笑。
“嗯,无事,将军与我都是随性之人,府里平日没这么讲究。”依然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么忸怩,真是受罪。但心里终究不能像这表面一样平静像是打翻了醋缸子,酸得让人心颤。就是眼前这个女子,破坏了自己对爱情本来的幻想与期待。
违着心闲扯了几句,就将人打发了。
想起
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