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难忍。
而楚慕染却是在这个时候离开了,没有回头,也没有多留下了一句话来。
贞娘便是在这时崩溃,瘫坐在了地上,想着楚慕染方才所言,还有她末了所说的最后一句话,“林瑞如今在宗人府已经疯了,虽然说他如今还在惦念着你,时时叫唤着你的名字。而林靖本来是想为了林瑞顶罪的,至于如今他如何,我便不知晓了。贞娘,先前我同你说过,命运不是说改就改,重生已违天命,你执意如此,便怪不得失去了你所珍贵的东西,这便是我先前同你所言,需要付出的代价。”
原来如此,竟是如此。
贞娘只觉得天空是一片灰蒙蒙的可怕,她的师姐终于沉寂了下来,再没有一丝的生机,而便是这时,远远的地方,体态修长的男子伫立着,一双幽深的眼眸里,望着眼前的女子,却是终究没有多说些什么,也没有上前一步。
远远望去,犹如再美好不过的一幅水墨画卷。
正如阿洛执笔所画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