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钟虚弄虚作假,暗中相帮,咱们也不能老老实实的吃亏。”
赤蝇不明所以,甚是困惑,他刚刚一时激愤,主动出头比武,乃是生平罕有的壮举,此刻回想,大觉不妥,心想:“所以说这祸事皆因多开口,烦恼都由强出头。唉,我强出风头,险些送命,不该,不该。”
钟虚见枯塘落败,怒道:“你...你这哪算藏剑冢的武学?不算,不算。这一场不能作数。”
赤蝇点头道:“钟虚先生所言极是,我非用剑法取胜,算是平手。”
安曼笑道:“师弟当真谦逊,你又没用暗器,不使毒药,凭真功夫获胜,怎能算败?但既然你说出此话,我便容你偷个懒吧。”
李若兰等人见赤蝇获胜,皆感欢喜,安曼心想:“他方才使出‘魔音气壁’的功夫,那是师父绝艺,这位师弟才是苍鹰师父真正的传人。”
钟虚见枯塘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叹了口气,也唯有如此,步袭走上前来,将枯塘拖走。
钟虚又想让侯戾上场比武,但飞蝇说道:“不知为何刚刚那神机剑与蜗牛剑为何陡然失效?钟虚先生,你有何头绪么?”
钟虚一阵心虚,强笑道:“失效?我怎地不知?或许是师傅在天有灵,瞧诸位倒行逆施,心生愤懑,故而稍施惩戒吧。”
他知难以再瞒,不敢再暗中相助,板起脸,肃然说道:“好,我身为主将,怎能龟缩不前?芬德尔师兄,你我二人争帅,便先分出个胜负来吧。”他有意一举挫败敌方气势,要打得芬德尔弃剑投降,之后便可稳操胜券了。
五十 却生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