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以他高傲性子,绝不会感恩戴德,终将成心腹大患。莫非...莫非我要关他一辈子么?他陪我万里奔波,足足有八年之久,我总不能将他杀了。”
越渐离见赵盛沉吟不语,知他犹豫不决,趁热打铁,又道:“皇上,自来天威不可冒犯,这周瀚海对皇上有功,众人皆知,咱们万万不能杀他,只要将他关起来,废他一身武功,也就是了。”
赵盛摇头道:“若将他折磨的人模鬼样,还不如一剑杀了,让他少受些苦,渐离爷爷,你起来吧,我已决意杀他,以此人之血,洗德儿之辱。”
越渐离见自己以进为退,神效非凡,暗自得意,起身说道:“皇上,但那空悟遁对此人甚是看重,他口齿伶俐,辩才天下无双,皇上又倚重于他,他若相劝,皇上又该如何是好?”
赵盛心知这话不假,他受空悟遁大恩,方有今日规模,若空悟遁前来说情,他万万难以拒绝,他思索许久,说道:“就说朕关心德儿,引发疾病,不能见客,这几日不让他前来即可。”
越渐离大喜过望,喊道:“皇上聪明睿智,千古罕见!”连拍马屁,喜滋滋的返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