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心思,传话如我脑中,向我求饶,述说心中愿望。老衲不想杀她,也不想放她为恶,于是便守在岛上,与她朝夕相处,我念我的佛,她诉她的苦。”
飞蝇笑道:“达摩,想不到你还有这等心情,若换做是我,要么赶早走人,要么动手屠魔,怎会留在荒岛上受苦?”
觉远叹道:“老衲也于你一般,困惑于生死,拘泥于存亡,隐隐便想借这灵花,找到老衲的天命。十年之前,靖海王携带这位灵花之子来到岛上,我见这孩子长得奇特,便将他带到母灵花面前。这孩子讲述他千年来的遭遇,痛斥人性之恶。老衲听了,心生感慨,便让这灵花控制老衲心魂,老衲观心见性,退居幕后,不再过问皮囊之事。”
飞蝇说道:“可惜等你醒悟之后,却难以夺回身躯?”
觉远道:“灵花寄生在老衲体内的种子,果然诡异难测,老衲单凭心意,无法运功驱魔,故而无计可施,若非你这恶人来此翻江倒海,老衲还不知要迷糊到猴年马月。”
飞蝇说道:“达摩,我本就是来杀你的,你可知晓?”
觉远笑道:“知与不知,此刻也无甚分别了!”他顿了顿,又说道:“我唯一放心不下的,乃是我那君宝小徒。他此刻修为大成,武功之高,丝毫不逊于你我。与我相斗之事,山海门恐已得知,只要他稍有心思,立时便会有使者前来。”
飞蝇哈哈笑道:“你又何必担心此事?快去快去!须知乾坤之中,皆有定数。我只答应你,即便他入了山海门,无论如何,我也会饶了这张君宝的性命。”
觉远凝视飞
五十八 圆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