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她已经决定了要正视自己的感情,不会再做缩在壳里的蜗牛,于是她抬起脑袋,大大方方的笑着回答道:“之前我也吃了姐姐和姐夫好几次狗粮呢,怎么,姐姐第一次吃不习惯吗?”
傅知烟难得语塞,没想到从前温顺乖巧、任她调戏的小白兔突然升级了,变成了牙尖嘴利、能言善辩的小狐狸。傅知烟捧着肚子,有些目瞪狗呆的望着沉清,半晌才磨出一个“嗯”字来。
这时恰好从深从病房外进来,手里还拿了医生出具的各类报告,他还没张口说话,只见傅知烟哀怨的向他走来,嘴里念念有词的抱怨道:“晚上我们去上次你提议的那家叁星米其林吃晚饭吧,我要补一补我受伤的心灵!狗粮吃多了太塞牙了!”
从深对傅知烟向来有求必应,听她这么一说,立刻吩咐助理去订位子,然后搂着傅知烟到沙发上坐下,一脸茫然的问道:“为什么你会吃狗粮?”
傅知寒紧随其后也端了鸡汤进来,听见从深的问话也有些莫名其妙,一点头脑也摸不到,他只不过出去一小会,为什么再进来,听到的话题居然就拐到狗粮上去了?
“这碗汤我提前晾过了,温度刚刚好,你可以直接喝,不会烫的。”
沉清欢欢喜喜的接过来,一连喝了好几口,美滋滋的晃着脑袋,仿佛吃到了什么人间美味一样,令人看上去也忍不住想尝尝她手中那碗汤的味道。
傅知烟本来怀孕后期就容易饿,再加上被迫吃了一肚子的狗粮,现下更是饥肠辘辘,终于忍不住拉从深袖子催他:“咱们赶紧走,我现在就饿了,已经是下午了,一会出门吃晚饭说不定还要堵车,
凡尔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