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头,从来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
他以为凭着白书闲圈内闻名的情感洁癖这个弱点,只要他把笙笙淫荡的一面揭开给他看,就算不能让他立刻放弃笙笙,至少也能给这对有情人埋下一颗嫌隙的种子。
但他却没料到,白书闲作为一个还未踏足社会的世家幺子,居然会这么狠,更甚至,他手中掌握的力量,居然在他借助了那个男人的势力之后,依然无法立刻击溃。
他抖着手摸出最后一支香烟,却被一只手攥住了。
是他的人。
作为国家重点保护的科研人才和研究所骨干力量,他身边总会跟着一群公家安排的保护人员。相处时间久了,便也有了几分熟悉。
那个平日里说过几次话的保镖,此刻眉头紧皱,将他拿烟旳手死死扣住,不赞同地劝阻道:“岑先生,您不能再抽了。而且,”他看着岑瑾之红的像要滴下血来的眼睛,“您已经叁天叁夜没有合眼了。这里就交给我们,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找到安笙小姐。还请岑瑾之先生能够顾全自己的身体,先去休息。”
岑瑾之久未进食和休憩的身体,早就没什么力气了。他抢不过夺烟的男人,索性不抢了。只是……休息?他怎么睡得着?
是他太过自负,才把安笙送入了此刻对她情感不明的男人的手中。
他企图在床上完全驯服她,哪怕她某一日真的变成一只离开他便会哭泣的无能的小犬,他也有信心能护住她。
但是——他错了。
哪怕他比现在强大一千倍,这世界上,也总有他护不住她的角落。他万不该,拿她冒险,一点点都不可以
94.代价(微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