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后来出场之时,他问起其他位置考生,都一致声称寻常吏员,绝不至于如此!而且由于他在那徐步鳌正对面的位置,徐步鳌种种行止,他看得一清二楚,那徐步鳌目光经常游移,似乎考棚之中,另有他物让其分神。若是如此,定是他早已贿赂了考场官员,托人带了作弊文章进来!刘凤诰身为监临,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有人不仅抄袭,而且连号,那卢少卿你说,他刘凤诰少说,也得判个流三千里吧?”
卢荫溥听着托津之言,都不觉冷汗渐生,只因所谓“连号”,是清时科举舞弊最为严重的情节,这意味着不仅存在考生作弊,甚至官员也在积极促成考生舞弊。一旦刘凤诰连号罪名坐实,即便嘉庆用法宽仁,流放齐齐哈尔或伊犁,也是他最好的结果。
“这样说来……托大人,在下也觉得,刘宫保这次监临,若说罪责,是逃不过了,可连号之事……刘宫保总也为官这许多年了,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会不会……连号之事另有隐情啊?”卢荫溥也向托津问道。
“隐情?你的意思是,刘凤诰可能没有连号之事?”托津问道。
“下官是不敢相信的。”卢荫溥道。
“哈哈,没关系,这一次,既然有人检举了刘凤诰连号,那他的罪名,就应该是连号!”不想托津话锋一转,卢荫溥听着,也渐渐变了脸色。“怎么,他刘凤诰那边,难道不是罪行越重,对你越有利吗?还有,你不要忘了,刘凤诰的背后,可还有一个人呢,卢少卿,若说此人回到京城,与你争军机处之位,我看这军机之位,可是非他莫属了。”
“大人说的
第三百四十四章 阮元的谣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