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被取在第二的阮元,无论诗赋疏文,都比他们拟的第一名刘凤诰要好,他们为何只取了阮元第二?”
鄂罗哩不解,乾隆看着这篇文章,却越看越得意,不禁读道:“‘臣伏见我皇上奋武开疆,平定西域,拓地二万余里,凡汉唐以来羁縻未服之地尽入版图,开屯置驿,中外一家,岂如郅支、呼韩叛服靡常,杀辱汉使哉?此其不同一也。我皇上自用武以来,出力大臣无不加赏高爵,或有微罪,断不使掩其大功,下至末弁微劳亦无遗焉,绝未有若延寿等之有功而不封者,此其不同二也。我皇上运筹九重之上,决胜万里之外,领兵大臣莫不仰禀圣谟,指授机宜,有战必克,间有偶违庙算者,即不能速藏丰功,又孰能于睿虑所未及之处自出奇谋,檄幸立功者耶?此其不同者三也。’这三不同,处处深得朕意,要旨明确,绝无滞涩,你看这些文章之中,又有哪个及得上这阮元?”
鄂罗哩笑道:“这阮翰林之名,奴才也听闻过的,听说是个谦逊质朴之人。这三不同将皇上圣明神威之处一一点明,却也不易啊。”
乾隆也笑道:“你是想说,这三不同,其实有些过誉了,是吗?”鄂罗哩听乾隆此言,连忙跪下,自称该死。
其实乾隆心里也清楚,这所谓“三不同”,确有过誉之处,自己安定西域不假,可不久又有乌什之役,阿桂建功立业的关键之战便是此役。回想起来西北平定之时,也耗费了不少工夫。自己不吝赏赐不假,可柴大纪一事,其实回头想想,乾隆也知道他原本无罪,只是柴大纪口出冤枉之言,乾隆以为他违逆上意,最终才依了福康安,将他处斩。至于四境用兵
第三十三章 平步青云(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