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为了什么。”
“一准是朝廷里有奸人见不得阮将军好,把阮将军气得。”
“我也有好几年没去西城了,大概四五年前吧,有次路过西城,好像也就是县学南边那巷子,我听到有人在哭,人还不少……都说有个当官的死了,前日棺木才从岭南回来,莫不是你说的阮将军?这好些年了,也没听咱扬州有个什么姓阮的人有出息,我是记不得了。”
问起这阮侍卫的故事,老人能说上来的大体也就这些。如果再问到阮侍卫家庭如何,有无子嗣,即便是老人也都是含糊其辞,没几句可听了。
“听说阮侍卫是有个儿子,也不做官,想必是败家子了,要不然,我们怎么都不认得?”
“你说西城?我听说那边巷子里,有一户爱养马的,却也不是什么大户,扬州城要说大户,我哪个不认识?”
“江家这些年倒是风生水起,阮家?没听说过。”
“都说富不过三代,那场婚礼都过去三十……快四十年了,想是已经败落了吧。”一位老人看着寂静的白瓦巷口,不禁感慨时过境迁。眼看巷口之处,似有一处宅子,却也无人问津。
似乎对于老人们而言,阮侍卫后人怎样,甚至扬州还有没有一家姓阮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但对于那处宅子里的人而言,白瓦巷阮家,就是他们的一切。
乾隆二十九年正月十九日,一个很普通的日子。
对于扬州人而言,昨天怎么过,今天就怎么过,不需要也用不着改变什么。而老人们说起的白瓦巷口,这天白天也一如既往,不见任何异常。
一个高大的中
第一章 降生扬州(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