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楼的雅间去了。
白芍心里头七上八下,像铺着参差不齐的千百片瓦楞,心事重重地埋着头,不自觉也抬腿跟了进去。
因而,他没看见叶叁娘身后、那怀抱着五弦琵琶的胡女,蓦地转过头来,担忧地望了他一眼。
赶在正经开场前,叶叁娘还需做些准备,好在天色尚早,时辰充裕。叶叁娘吩咐下话来,除了她随行的仆从外,谁也不准擅入休憩间去,打扰她施粉调琴。
白慕之准备了好些个零嘴小食,譬如长生果儿、桂花小枣糕,原本要叫小二端进去讨好。可白芍自请当回小二,口里说的是,想要同“兰陵第一艳”结识结识,可白慕之总觉得,那话音里头埋着些酸。
拙脑筋的二哥,在感情这回事上,是个门外的粗汉。他只当叁弟是“半个女儿身”,羡慕人家叶叁娘美得彻底、美得“齐全”,故而心里头有些酸味儿,实属自然。
没多想,他就答应了,替白芍敲开门,得了叶叁娘“进来”的一声允,便目送叁弟走进了门去。
门在身后关上,房里只有叁人:忐忐忑忑的白芍,坐在铜镜子边、饰花瞻首的叶叁娘,以及一言不发、抱着琵琶坐在一旁擦拭的胡女。飞飞又不知去了哪里。
白芍偷瞄胡女、欲言又止的模样,叫叶叁娘在镜里头瞟见了,提唇一笑道:“呵,不用管她。她听不懂汉话。白叁少是吧?你想同我说什么,尽管直言无妨。”
不对,一切都不对劲。这气氛,这神情,叶叁娘不屑一顾、背对他理发整钗的手,皆不像是素未谋面的二人,初次见面时该有的礼数。
白芍的心里头更乱了
情敌初会泪痕花,修罗场里亦有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