伎俩!”
白芍两只腕子拼命摇,这颗“定心丸”他可不服,他怕闹肚子。
爹爹恨铁不成钢,自然是没跟出来。骚狐狸本就未受邀,也不会来自讨没趣。娘亲呢,则为生出个不务正业的二儿子、不讨相公的喜而烦忧,早早扶着额进房休息去了。
白慕之瞅了一圈,能品尝他手艺的,就只剩下大哥了:“大哥,你要不要……”
话还未完,大哥也叹口气,转身走了。
正当白慕之灰心丧气之时,“啾啾——”他听见了野味的呼唤。他满怀着希冀抬起头来,果真见到一只栗斑毛的小鹧鸪鸟,挥着矫健有力的小翅膀,在空中振出一道八字舞来。
白慕之的眼睛亮了:那对翅膀啊,如若经受过炙火的烤炼,与浓油的浇淋,定然能在人口中,蕴出销魂蚀骨的焦香!咬一口,金黄酥脆,天上人间……
他瞬时将手中竹鼠一丢,抛给了眼巴巴等待的小捕快们品尝,再踮着脚尖、一步一步地朝着飞飞靠近:“啾啾,啾啾……乖,别跑……宝贝儿,到我的碗里来!”
伴着最后一句吼,白慕之贸然一个熊扑,伸出的两臂,未能及时揪住一根鸟毛,便发出了一声惨叫。
原来,飞飞知道白慕之在诱捕他,刻意退到了一层台阶后头,叫白慕之一脚踏个空,狗啃泥的姿势摔了下去,下巴都险些撞得脱臼。
“你……唔……你个小畜生给我等着!张伯——”这是在唤白府的老管家,就是先前在树下埋鱼枣的那个,“给我拿谷粒、稻米、花生、黄粟各一两来,拌匀喽喂饱这只臭鸟,等吃得它飞不动了,爷再送它下黄泉!”
竹鼠胼香溢百里,鹧鸪煲汤鲜销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