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唇,覆到那欲壑的边上去吸吮。
一看便知,这是从哪本春宫册上,撕下来的一页“珍藏”,而真正的“庄周梦蝶”那一页,已经被偷梁换柱、掉了包。纸页边缘,还浮着许多不齐整的齿锯,如同白芍此刻、咬牙切齿的心境。
淫图边,还配有一首和诗:“曳床斜倚榻,双瓣展莲花。花内雨疏疏,涓涓落平芜。”
白芍瞬间懂了那句“今人注释本”的真义,赶紧转向那个、趁自个儿睡着了偷偷塞纸进书的同窗,朝人飞过去一把犀利的目刀。
可惜那接了目刀的可恶少年,不仅笑得前仰后合,一副捉弄得逞后的得意,且他还将安然无恙、毫发无伤地坐在那儿等着看好戏,不像自个儿,又要接受一通胡夫子的风雷恶斥啦!
“我、我……”白芍急中生智,“我肚子痛!夫子莫气,等我先去一趟茅房解个手,等回来时再与夫子您好好请罪!”他赶紧抓起纸片,急急揉成了一团,携在袖中,小跑着溜出了书斋的门。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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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又淫-荡又清纯的小骚-货,最惹人怜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