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之后,才着人去传的信。
冯英廉同样是一得知消息,便丢下了手头上的公务,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向来不怎么在下人面前表露太多情绪的老爷子一踏进椿院,瞧见孙女儿脸色苍白虚弱、额头带伤的可怜模样,眼圈儿当即就红透了。
他家月牙儿自打从生下来到现在,除了去年在马场摔伤了腰之外,再没受过这么重的伤了。
更何况此次还并非意外,而是遭了歹匪谋害,险些连命都给交待没了,他就这么一个捧在手心儿里从小宠到大的掌上明珠,哪里有不后怕不心疼的道理?
“都瘦了!”老爷子挨着软榻坐在丫鬟搬来的椅子上,越看孙女越是觉得心疼。
冯霁雯听得啼笑皆非。
“我又不是这半天才给吓瘦的。”她强打起精神安慰老爷子:“身上没受什么重伤,只是背上刮伤了几道而已,但也不是什么严重的剑伤刀伤,换几回药估计就能恢复得差不多了,您也别太担心了。”
“怪不得往前你祖母在世时总说你人傻胆大,如今我看这话果真是半点也不假。”冯英廉叹着气道:“没受什么重伤?你说得倒是轻松——但你可知你今日是遇着了怎样的危险?只怕是稍有个不慎……”
约摸是觉得这话再说下去便有些不吉利了,老爷子便用了一贯最爱的长叹代替。
这话冯霁雯是半点也不认同。
她当时的处境有多么危险,她比谁都要来得清楚、害怕。
可她这不是在安慰老爷子么……
怎么他还反倒嫌弃
233 脸红了(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