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变故,故而她并未特意派人去盯住此事,再加之此事关乎皇家颜面,太后和皇上那边派去的人个个守口如瓶,根本打听不出什么来。
如今再想详尽地了解当晚的情况,已是来不及了。
她也只能试着诓一诓冯霁雯。
而冯霁雯从始至终平静以待,故而种种试探的结果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可虽抓不到实际证据、嘉贵妃却仍觉得自己的怀疑并不能完全得以消除。
因为况太妃之事,实在解释不通。
而刚巧,那晚冯霁雯曾去过静云庵——
她并不记得前世的冯霁雯是什么样的性格,也不清楚她与况太妃是否来往颇多。
事实上,她就连对和珅的了解,也仅限于他平步青云之后。
毕竟,一个毫无背景可言的八旗子弟,倘若不是站在了那样瞩目的位置之上,根本不会得到任何人的注意。
所以若想从其它地方来侧面印证她的猜想,着实不易。
嘉贵妃按了按眉心,一股烦躁感涌上心头。
先是永琰,又是冯氏,近来这一桩接着一桩的变故,实在令人难以省心。
“娘娘。”
有宫女进来矮身一礼,禀道:“金家夫人递了牌子,要求见娘娘,娘娘可要立即召见?”
尤氏来了。
不必去想,也知定是为了金溶月的事情。
嘉贵妃在心底冷笑了一声,道了句:“回金夫人一声,本宫近来染了风寒,为防将病气儿过给她,暂请她回去吧。
207 惊疑(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