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雯便问了出来。
“也不是那么肯定,起初便觉得他不该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加上那块玉牌的来处,又着实令人怀疑。”和珅许是为了照顾她的自尊心,刻意说的极含蓄:“我也是猜一半,蒙一半,侥幸蒙对了而已。”
冯霁雯听罢信以为真,心内释怀了许多。
这才又问道:“可有一点我十分想不通,阿炎既是名副其实的十五阿哥,为什么会出现在宫外,且沦落至一幅乞丐模样呢?再者,他若想回宫的话,大可通过衙门,怎么也不至于将自己折腾至此吧?”
“茶凉了,重新沏一壶来。”和珅对一侧伺候着的小醒说道。
不是不信任,而是有些话越少人知道越好。
小醒会意地提着茶壶退下。
秦嫫亦寻了去厨房的藉口离开了正堂。
一时间堂中只剩下了夫妻二人。
冯霁雯看向和珅。
“十五阿哥为何离宫我尚不知晓,但他之前未有回宫,应当不是不想回,而是回不去。”他不疾不徐地同冯霁雯说道:“夫人还记得将十五阿哥救回家中时的情形吗?我猜想,他应是受了他人追杀迫害。”
这一点冯霁雯也不是没意识到,此际经他提醒,恍然的同时,顿感后背一阵发冷。
“是十一阿哥吗?”她不确定地问道。
除了党争之外,谁还会去冒这么大的风险,去要一个皇子的性命?
和珅没料到他只提了一句迫害,她便猜到了十一阿哥身上,一时倒有些意外。
他家夫人抽
172 造了什么孽(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