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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势这种东西,你若用来欺凌他人,才能算得上是仗势欺人。若只用来自保,如何能称之为同那些纨绔子弟同流合污?”冯霁雯一改方才口气,语气谆谆地说道:“自古以来,入仕为官,所求不过皆名利权势,可你能说那些清官之后在外受人敬畏,无人敢欺,是为仗势欺人吗?”
冯舒志抬起头来看向她,一时无言以对。
“舒志,仗势欺人不可取,可有权而不用,宁可平白受人欺负,却是为不知变通。我们冯家既身在官场,日后你若要继承家业,处事必然要学着聪明一些。方能叫祖父放心。”
冯舒志听罢眼底若有所思。
他正犹自思索间,却听原来一本正经说教的冯霁雯忽而叹了口气,道:“你今日这举动,说白了就一个字——笨。”
是真笨。
冯舒志顿时涨红了脸。有些不服气,张口却又无言反驳。
她说的那些‘道理’,他从未在书上看到过。
或许……根本都不能称之为道理。
书上教会了他该怎样做人。
她教的却似乎是……该怎么去做一个聪明的人。
他忽然看到了许多之前从未看到过的东西,和之前看到过、却没能看得懂的东西……
一时间,觉得有些晕乎乎的。
他回头得好好想一想。
冯霁雯带着冯舒志回到英廉府之时。冯英廉才刚从内务府回来没多大会儿。
想想也是,如果当时冯霁雯差人来英廉府请护院去凤西茶楼时,老
148 接媳妇(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