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要渡海前往旅顺,去直接与大明,也是咱们整个华夏民族最为凶恶的敌人作战。我在这里也帮不上别的忙,只能尽快帮他们取得朝廷的官方支持,免得到了那边与当地守军产生误会。这是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的事情,还请您多多费心才是。”
张凤翼笑了笑。个小毛孩子还跟我玩起民族大义这一套来了?咱当年在书院里慷慨激昂指点江山的时候你还没出娘胎呢。不过脸上却是一片肃然诚敬之色,拱手道:
“陈先生一片拳拳之意,老夫深感钦佩。只是国家制度,军机要务,非吾等身为臣子者可以擅改。贵镇之所求,实非我区区一兵部所能决断。”
“是这样啊……”
陈涛喃喃道,但让张凤翼略感诧异的是这小伙子脸上却并没有多少失望之色,反而向后面钱谦益坐的地方看了一眼:
“果然和钱尚书您说的一样呢……”
钱谦益捋了捋胡子,笑而不言,而陈涛也站起身来:
“那么,不好意思,张尚书,打扰您了。”
说着便要告辞,这么干脆利落的态度反倒让张凤翼感到一阵不安。
“这个……请恕老夫失礼,不知道陈先生下一步是打算?”
按理说一个官僚在正常对外交涉时是绝对不会问出这句话的,说出去也只是白白被人笑话。但张凤翼觉得和这帮短毛的交涉怎么也不可能“正常”起来,干脆也想啥说啥了。
而陈涛果然也给了他一个回答:
“继续找其它有关部门呗,既然在您的兵部这边得不到帮助,我想再去周首辅家里,还有锦衣
六零五 不速之客与有关部门(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