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就看见他抖着一张破旧的‘床’单,一下子铺到了‘床’边的地板上。
“你这是——”
“我就睡这儿。”
他手脚麻利,很快就将被褥都整理好放在了地上,然后抬起头来对着我一笑:“今晚我就睡这儿,守着你。”
。
夜,已经很深了。
可我还是睁大着眼睛看着头顶灰‘蒙’‘蒙’的蚊帐,人有些莫名的颤抖。
心里原本是在高兴,甚至高兴得有点发抖,而颤抖着颤抖着,人却好像在害怕,越来越怕,心里好像有一口油锅在煎熬,不是难受,却是难以承受。
就像是近乡情怯,有的时候盼了太久,望了太久的东西真正到了手上,反倒害怕了,不敢去碰,甚至不敢相信是真的。
只怕天一亮,眼一睁,捧在手心里呵护的珍宝就会如梦境一样骤然粉碎。
我是真的,嫁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