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
想到这里,我转过头看着裴元灏,他站在我的身边,脸‘色’比刚刚更加苍白。
而他抓着‘门’框的那只手,一直在用力,原本已经伤痕累累的指尖这个时候几乎要掐进‘门’里,关节挣得发白。
刘毅一死,朝中可以为他在南方效力的人,就又少了一个,有可能,是最重要的一个!
他咬着牙,那只几乎要掐进‘门’里的手捏成了拳头,狠狠的一捶。
“跟朕过来!”
说完这句话,他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我咬了咬牙也急忙跟上去,水秀原本还在‘门’外不远的地方候着,一看见我们两的样子,也慌忙上来扶着我,一同往刘毅的居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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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上,州府的人虽然还没有‘乱’,但气氛却已经不同了。
很快便到了昨夜我和刘毅叙话的地方,‘门’口已经哭着跪了一地的人,看见皇帝来了,这些‘侍’‘女’‘侍’从们急忙磕头,哀声连连:“皇上……”
裴元灏几步便走了进去,屋子里已经垂下了帷幔,层层纱帐的那一头,是刘毅一身白衣静静的躺在‘床’上,刘昭仪跪趴在‘床’头拼命的摇晃着兄长的身体,那张清丽的脸上早就被泪水湿透了。
“哥,哥!”她抓着刘毅的手,颤抖着道:“你醒一醒,你不要死!”
“漓儿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你不能这样丢下我。”
“哥,哥你起来啊!哥……”
她哀戚的哭声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落下泪来,‘床’边还
第368章 死祭 南方的症结(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