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他的身上还穿着沉重的龙袍,今天下了船,听说他还召见了扬州府的各级官员,光是在议事阁谈事就谈了近两个时辰,今天晚上州府有晚宴,当然不能穿这身袍子去,架子上挂着另一套。
在京城的时候我就已经被贬入了冷宫,还是个戴罪之身,这种事本不该我来,但我也没有多说什么,乖乖的走过去,他站起身来微微展开双臂,我便上前给他解开衣带。
屋子里很静。
沉重的袍子一件一件的从身上脱下,除了衣料‘揉’搓发出的沙沙的声音,屋子里安静得什么也没有,连呼吸都听不到。
最后,他的身上只剩一件亵衣,衣带一松,袖口滑落,我便看到手腕上的累累伤痕。
新伤、旧痕,‘交’错在他的手腕上,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即使已经结痂,旧伤也早已经化作了淡淡的白‘色’的疤痕,可似乎仍然能感觉到当时的一片殷红,有些刺目。
感觉到我的目光停留的时间长了一点,他低头看了我一眼。
眼睛一如既往的黑,却黑得让人有些心惊。
我轻轻放下了他的手,转身从衣架上拿起另一件内袍为他穿上,然后站在他面前系‘胸’前的扣子,他也不说话,就这么低头看着我。
沉默,一旦久了,就会像是对峙。
我不开口,他也不开口。但总不能就这样一直下去,沉默了很久之后,还是我先说道:“奴婢从码头过来的时候,看到回生‘药’铺关‘门’了。”
他仍旧冷冷的看着我。
“皇上当初离开的时候
第362章 “你能多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