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有,这多少让他顾及到了父子之情……”
“且父皇这人哪……”宸王叹道,“纵然多疑太过,但到生死关头之时,却还是不忍心对自己的子嗣下死手。可见若非要说起情意,父皇对我们,的确有些。只是还未到只因父子之情,便定论江山社稷之事罢了。”
靖王也叹了一声儿,道:“父皇对大哥,当真仁至义尽。都到了这份儿上,父皇竟然还只是说听候发落而已。后来咱们走后,不知怎么被大哥惹急了,这才说了斩首,但却是在三日之后……呵呵……这不还是在给大哥机会吗?”
靖王有些自嘲地苦笑道:“三哥,说实话,我见了父皇对大哥的态度,心里反而舒坦了些。总觉得这皇家里,除了三哥这边之外,总算有点人情味儿了。”
“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啊……”宸王拍了拍靖王的肩膀,兄弟两人豁然地笑着,进了汇贤居……
……
一个时辰之后,来蒙山大队人马已经从行宫门口儿下山,往京都城赶回。走在最前头儿的,自然是皇上的銮舆。因着皇上身子不适,皇贵妃留在皇上身边照看着,便并未另乘马车。如此一来,紧随皇上之后的,便是宸王府的马车……
之后是靖王的马车、豫王的马车,再后面,便是关押着庸王的囚车。
来时庸王铠甲着身烈马矫健,好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但归程之时,却只是穿着一身沾染了血迹的便袍,那威风的铠甲,早就被负责关押他的兵士给卸掉了,以便入囚车、方便戴手镣脚镣。因着混战,束发散落,脸上还有大片模糊的血迹,那是季鸿
第六百四十二章:蒙山事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