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道,“也幸而殿下拦住了娘娘,不然娘娘只怕会被血光冲撞着了。”
“哎……”薄馨兰叹了一声儿,并未责怪冬雪。
反而非常忌讳似的,故意加快了脚步,想要尽快离开这有血光的晦气地方。
如果这时候她说什么斥责冬雪的话,又冠冕堂皇地说不害怕,不是显得太虚假了吗?戏做得太假了,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此时,青萝躺在床上,脸色惨白,褥子上是一大滩血迹,粉色的罗裙上也是一大滩血红。这不是她的血,而是鞠大夫带来的鸡血。
但她脸色的惨白和如刀绞般的腹痛却是真的。
薄馨兰走后,香来院里该做的戏也做完了。宸王这才关切起青萝的情况来:“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