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巍巍的问道。
……
三日之后,一大清早儿的,府衙刚开门儿,就有一阵鸣冤鼓响起。
岳槐升了堂,一见,是严誉家里的小厮。心想今年这是什么风水?怎么就被严家给抓住不放了呢?这家人哪儿来那么多事儿呢?
“堂下之人有何冤屈?”岳槐问道。
“求大老爷还草民主子一个公道啊……可怜草民主子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就这样被人给害了去了……”阿中叩头道。
岳槐皱眉,虽然还没问到底是什么事儿,但已经觉出这事儿不好办了。
之前严誉状告沈凌的事情,解决得如此顺利,他还觉得有些奇怪呢。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正犯嘀咕呢,严家的小厮就来报案了,而且还是一桩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