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他不甘心,而且也的确觉得不太可能;但若说大度,以菀汐那骄傲的性子,怎么可能对他那番盘问折辱丝毫不介意?
哎……女人的心思,真难猜。
从前从没有细猜过女人的心思,也不觉得女人的事儿有多烦。现在开始用心猜了,忽然觉得,但凡是沾上了女人的事儿,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压根儿就不应该细想。管她在不在意呢,只要她跑不了,注定了一辈子拴在他身边,不就行了?想那么多干嘛呢?
说了要她的心,只不过是当大话说说得了,难道还自个儿当了真不成?
“哎……真烦!”宸王枕着枕头躺着,手随意敲打着床沿儿,说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