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么穷?
专心在花园里摘花儿,但是……偶尔还是会看向渠水那边。
宸王还好,真的只是洗了三遍而已,没有洗四遍五遍的。但是洗完了,就自己拎着那个帕子,坐在芙蕖边儿停着的小舟上,在用手,晾干那个帕子……
“疯了疯了,真是疯了……”容菀汐摇摇头,嘀咕了一声儿。
可不知怎的,心竟是扑通扑通地跳,很难平静。
宸王这又是故意的吧?在和她玩儿套路呢!估计这种细心呵护的招式,不知道在多少女人身上用过了。她只是无数个试验品中的一个。
懒得看他,迅速摘完了花儿,往昭德院走回。
不多时,宸王也进了院子。
可能真的和雪绒结下仇怨了,宸王一进院子,雪绒就汪汪地叫。平时就只是哼唧而已,一点儿也没有一个小公狗的样子。但是看到宸王,斗志立刻就被激发起来了。
容菀汐坐在屋子里的圆桌上摘花儿,将叶子啊、花瓣上的脏东西啊,都摘干净。宸王游荡着手里的帕子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