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迟钝你能听懂吗?所以她只好说:“我不会。”
戚缙更疑惑了,他不是没见庄华笑过,怎么说不会呢?
庄华也知道戚缙在想什么,于是解释道:“我不会大笑。而且,我笑,需要准备很长时间。”还必须是情绪到位的时候,这种因为生理所引发的表情变化,她很难表现。
“先生,你……这是真的?”戚缙不可置信的看着已经慢慢恢复面无表情的庄华。
如果没办法表现情绪,那么,喜怒哀乐只能独自感受。
怪不得不曾见过“他”惊惶不安,也不曾见过“他”喜形于色,原来,不是没有而是不能。
“哦。这没什么,至少有一个好处,别人都看不穿我。”庄华开玩笑道,只是淡然的表情配上这句话,怎么都透着一股辛酸味。
戚缙叹息道:“先生以后有事尽可以告诉我,我一定能帮先生解决。”似乎面对“他”,他总是有一种心底油然而生的无力感,无法靠近的无力感。
“现在,正好帮我查账吧。”庄华说。
“好。”
于是,在庄华的腿恢复正常了之后,两个人一起头顶着头,一起查看着庄华认为十分无厘头的帐来。
直到雁容端了两人的宵夜进来,才打断了查账的进度。
“听护卫来报,说易回来了,就知道定是在先生这,我就准备了你们两个人的宵夜。”雁容拎着食盒进来,在书房里的方桌上摆好了宵夜,召唤二人,“先别忙了,吃点东西吧。”
两副碗筷,两份宵夜,一份有荤,一份
27查账的夜是宁静的夜(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