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皱的张韬比姜田更能明白这其中的危险:“既然如此,你还提这种要求做什么?”
“不提不行啊,就算我能把控住经商的尺度,可也难保陆军不会看着眼红,你还活着的时候没人敢越雷池一步,可一旦咱们俩不在了,咱们的继任者还有能力压制住军方吗?到时候难保不会有人阳奉阴违想方设法的钻空子拉关系,利用军队的超然条件假公济私,到时候……”姜田的话没说完,在自己老家军队经商带来的各种问题可是用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能完全消除,在这个时代反腐的难度只会更高。
“你既然知道这其中弊病丛生,那自然是不能开这个口子,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办法?”张韬知道姜田不会说废话,既然这条路被形容为决不能碰触的底线,那么他还能搞来军费的办法就绝不会是这么简单。
“办法不是没有,军队是暴力机关,没有什么比抢劫来的更容易,英国人此时就是靠国家海盗行为来维持财政,但是对于我们来说,中国自身的进出口贸易更需要一个安全的海洋环境,远不是除了抢劫就没什么好做的英国可比,历史上当英国完成工业革命并越来越依赖海运贸易的时候,他们自己也开始绞杀海盗。”姜田不等张韬发问继续说到:“所以我们不采用这么原始的办法,军事作为政治的延续,在某些谈判与争端中使用武力进行恐吓,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和平时期也能通过友好访问等手段,来震慑潜在的敌人或是推销军火!”
“说了这么多,最后这句才是你的目的吧?”张韬对炮舰外交的手段比姜田理解的透彻,军火贸易的暴力也是心知肚明
第一百九十节、霸主的霸道(7/9)